【法加/普奥/亲子分】谁杀死了耶和华?[1]

*这是一个不娶何撩的悲剧故事
*神父、主教、牧师、养成系列(不考究的宗教文)

前言(番外)

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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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虔诚地侍奉于光明,却步步迈向魆黑的终焉。
我伟大的主啊,是谁杀死了您?

【锲子】
如同那卷皱的旧羊皮卷上梅瑟的故事一样①,没有人知道马修•威廉姆斯的过往。
那天,当虔诚的人们做完弥撒,向吾主祈祷过后,他们在圣克利斯朵夫石像对面的那块破床板上发现了这个年幼的孩子。
这是当时的惯例,无力扶养的父母将弃婴放至这里,以期主的恩泽稍稍倾施,令慈悯的过路人收养这些小可怜。
如此看来,这竟也是件司空见惯的哀事儿。但显然马修是不同的,这个小家伙的出现很快引起了人群的麇集。唯一的缘由在于他看上去不像是弃婴,当然,后来发生的故事也确实证明他不是弃婴,但我们还是暂且将目光集中在此刻吧。
“多惹人怜惜的孩子。”镂空雕花的折扇半掩起姣好的面容,卡森夫人微启薄唇,第一个开口轻叹道,“谁这般狠心将他丢弃了呢?”
“瞧这小脸儿,我敢打赌这绝对是我主遗落在此的安琪儿。”女伴们也议论纷纷。
马修什么也没听见,拂晓纤微的光粒于他细弱的气息间毫无规律地沉浮着。软呢帽边沿上赤金丝线纹绣着枫叶图式,精致的白铃花环饰围起他细嫩的脚踝。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繁复的亚麻布垫就的篮里,抱着一本陈旧的福音祷告书酣睡着。
“上帝,他准是个贵族。”一个农妇啧啧道,“瞧瞧这本贵重的手抄书,那可是上等人才会有的。”
“我发誓我从来没在这破床板上看到过好东西,他怎么会被遗弃?”
“是有隐疾吗?那放在这儿可真是造孽了。”
“天呐,这世道变成什么样了,谁来领走他?”
“可别在这嚼舌乱语,说不定只是没落的贵族留下的。”卡森夫人清秀的眉结微微蹙起,她是费罗洛·欧德里拉礼拜堂里虔诚的信徒,“他如今没了父母,那便是上帝的孩子。”
阿洛伊斯小姐扬起细眉,抿嘴斜睨了一眼卡森夫人:“话虽这么说,您还不是一样不愿领养这个饱受非议的可怜虫。可不要说您家已有了四个孩子,就是再多,您于情于理也该领了去的。”
“噢,可不是这理呵。”卡森夫人折扇一顿,不留痕迹地敛起愠色,抬起手腕掩住白皙的上额,夸张地故作遗憾道,“但看这精心装帧的祈祷书,葡萄藤叶勾延开的镶框、华美的哥特字儿。要是我们德洛里埃家收留了这个尊贵的孩子,反倒成了辱没他。”
“收收您那廉价的慈心吧,我替这弃儿感到由衷的悲哀。”
一位年轻的神学生已经阒默无声地伫立在旁很久了,从这群女人们最初的惊叹到互相推诿的言论全都一字不落地听了去。黑漆色的衣袂掠过阴冷的空气,他一声不响地穿梭过熙攘的人群,于小小的花篮前止步,淡淡地说道:“我收养这个孩子。”
“妙啊,我伟大的天主。”于是人们纷纷称叹道。
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没人会质疑波诺弗瓦家的财力。尽管这位年仅十四岁的贵族甚至只能算作孩子的养兄,尽管这个家族在前不久刚刚失去他们的家主。但是,妙啊,我伟大的天主,这一切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口中的当事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对于这样庆幸之余的赞颂罔若未闻,他斜欹下身想要去抱起这个孩子。似是被弄醒了一般,孩子微微睁开眼。旖旎的光影折射过弗朗西斯脖颈前的银十字架,于那双半睁的烟紫的瞳眸晕漾而来。孩子嘟起嘴,眼里氤氲起薄薄的水雾。弗朗西斯低垂下眼睫,轻柔地安抚着他。孩子果真停止了低低的啜泣,浅浅地笑出声来,向弗朗西斯伸出小手。弗朗西斯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孩子那双细嫩的小手揽抱住自己的脖颈。
风,裹挟着清冷的寒意湮没了这个时代,又止于无声无息,与天际的一片苍莽相融。
“我们回家吧。”
弗朗西斯抱起孩子,这样说道。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①梅瑟:即摩西,基督教重要的先知,婴儿时期被遗弃在篮子里,由法老的女儿从水中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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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普爷以外,你们为什么眸色都是紫的?!能给我一个写别的颜色的机会吗?!,,Ծ^Ծ,,
话说文风就是这么矫情真的改不了,自己看着都觉得太过了。
关于小少爷的这个职位我真的很苦恼,因为主教、副主教这种有很多分类和讲究,我不可能像高一高二那样,写几个艺妓、太夫还翻阅大量资料,所以这边如果有任何学术性问题都请多多包涵吧。
这里部分参考了《巴黎圣母院》《荆棘鸟》的情节,领养那段应该能看出来的。剧情比较跳跃,更新什么的,呃……呃……
我只想问一句,你们希望看长篇还是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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